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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雪兔/Day3】Wedding〔逃 婚礼番外篇〕

感谢纸望太太的百日雪兔第三天!雪兔婚礼真是太美好了w

纸月亮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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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含副cp 花夫妇 味音痴
时间轴在露普团聚一两年后
大概已经是【逃】的第无数篇番外了〔冷汗
傻白甜 很多百度百科资料照抄预警
毫无长进的小学生文笔
祝食用愉快wwwε٩(๑> ₃ <)۶ з


“……喂,可以了吧,”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隐忍到极点的意味,几乎是咬着牙,“别再往本大爷脸上抹东西了!就是讲你的!伊丽莎白!”
见围在自己身边个头小巧的化妆师吓了一跳,银发男人只好示意不是在说她。但发现对方松了口气后继续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后憋屈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
旁边穿着伴娘服的女子妆容精致,拿着粉饼和刷子看起来心情愉悦,笑容甜美:“只是给你稍微修一下,都没怎么化,不耐烦什么啊,”说着撇了撇嘴,“尤莉亚都比你坐得住。”
闻言银发男人斜眼向旁边睨去,发现那个活泼得一刻坐不住的小女孩果然像根小木桩一样钉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任由化妆师在她头上编着繁复的花样,想笑时都只是咧着嘴,脖子都不扭一下。
“夫人!请向上看!”
基尔伯特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正合了化妆师的心意,一根蜡笔一样的东西从他眼睫下飞驰而过。
“好了!非常完美!”终于,片刻后化妆师雀跃地起身,基尔伯特如获大赦,连忙也也从椅子上坐直了。
“妈妈!”尤莉亚看准机会激动地扑了上去,却也小心地护着自己的小脸和头发。今天爸爸说会拍很多很多照片,她一定要特别好看!不能把花花和粉粉弄掉了!
“今天尤莉亚真好看,”基尔伯特顺势抱起她,想蹭蹭她的鼻尖,却遭到了两位化妆师和女儿的集体抗议,只好作罢,“费里哥哥呢?”
“费里哥哥在路德维希舅舅那边!”
“好吧,那就让他俩呆会吧,他现在估计正因为当了伴娘而不好意思呢……”基尔伯特偷偷扯了扯他的领结,想松口气,结果换来一个伊丽莎白毫不客气的爆栗和造型师的哀嚎,“呃……你先去玩吧,但别跑太远,我们过会就该出发了。”
“嗯!我去找费里哥哥玩!”


“……谢谢你们来当伴郎。”
另一边,伊万抱着安娅,手里摩挲着婚戒盒,温和地低声说着。
他的身旁除了化妆师和造型师,一旁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气氛不似基尔伯特那边热闹,倒有些诡异的安静,除了化妆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安娅的睡梦中模糊的呢喃,几乎没有人说话。
“这点小事没什么,小基尔来找我们,我们肯定很乐意效劳,”穿着伴郎服尽显优雅的法国男人慵懒地一笑,磁性的声音里暗含讽刺,“毕竟当年那么大的忙都帮了,也不在乎这一点。”
伊万闻言垂了垂眸,没有说话,只是将安娅发辫里一朵歪了的碎花别好。
“现在说这个没什么意思,弗朗,”一旁的西班牙男人倒是笑容满面,看起来真的很高兴,“我可是终于等到他们补办婚礼的这一天了,不得不说,伊万,按照德国的流程办可真不错!昨晚玩得非常尽兴!”
伊万闻言苦笑了下,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按照德国婚礼的习俗办是他的意思,于是便有了他们别墅外的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碎瓷片和几乎彻夜不休的笑闹。因为听闻是按照德国婚礼习俗来办,为了赶走邪灵和带来幸福,来的亲朋几乎都带了一堆厨房器皿瓷器,摆在一起都可以开个商店了。然后便是疯狂的打砸——清脆的破裂声几乎没怎么停过,似乎为了对这对新人献上最好的祝福,所有人都尽力把这个古老的习俗办到极尽热烈,远道而来的斯拉夫姐妹不必说,当时娜塔莉娅所到之处据说都是瓷器粉末似的碎片,让不少人叹为观止;连王耀都特地推了一个重要的行程前来,笑眯眯又有些肉疼地看着不少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安娅因为接连不断的破裂声有些不安,一晚上都不肯从基尔的怀里出来;而尤莉亚却又对这个新奇的场景大感兴趣,每碎一个器皿都要欢呼一声,直到看累了倒头睡去。
那些亲朋基本上都是第二天的宾客,其中不少基尔的旧友,所以待他们闹到深夜后,伊万也只好为他们安排休息,一直折腾到很晚。
基尔倒是精神饱满,清晨基尔被路德维希接走时伊万还起不来,于是他今天的“新娘”就带着两个女儿贴着他的耳朵大喊:
“醒醒!起来结婚啦!”
弄得他哭笑不得又满心甜蜜温馨。
“……尽兴了就好。”伊万无奈地笑了笑,将安娅稍微换了个姿势继续抱着。安娅一晚上没怎么睡着,和她爸爸一样挂着两个淡淡的小黑眼圈,垂头丧气地像个困极了的小熊,此刻借着化妆,便一刻也不耽误地睡着了。粉粉的小嘴嘟着,被化妆师轻轻抹了点草莓色的口红,在睡梦里咂了咂嘴。
“哥哥,”门被轻轻叩响,娜塔莉娅探出身,紫色的双眸看着他,“出发吧。”
伊万点了点头,就抱着安娅的姿势站起了身,深呼吸了口气,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连他自己都有些失笑。
现在紧张,也太迟了点吧。伊万一边轻轻把安娅叫醒,一边想到。
“出发。”
整齐划一的轿车缓缓驶出,鲜花和绸带昭示着它们今天将承载一对新人走进婚姻的殿堂,过往的邻居带着或艳羡或祝福的目光,目送它们离去。


“……哥哥,我们该出发了。”
“……是,是吗,那走吧。”
基尔伯特看着伊丽莎白带着尤莉亚和费里西安诺坐上另一辆车,才坐上自己的婚车。却一直有些心神不宁,红色的瞳孔里不断倒映着变换的街道与场景,手指有意无意地搓着礼服的袖口。
“……哥哥,别再弄礼服了,一会举行仪式的时候衣冠不整的怎么行。”路德维希终于忍不住,把基尔伯特那只作怪的手亲自移开,基尔伯特反手一握,他感受到自己哥哥手心里微微见汗。沉默了一会,他望着自己一身精致礼服的兄长有些感叹地说:
“……我曾经以为,我这辈子也没办法看到哥哥这个样子了。”
“为什么?”基尔伯特闻言眉头一挑,转头发问。
“哥哥为我牺牲太多,尤其是当年,在那种情况下,我以为……”路德维希握紧了基尔伯特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半响沉沉地吐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如今看到这样幸福的哥哥,我真的,很高兴。”
基尔伯特一时无言,只是和自己曾经唯一的亲人紧紧拥抱,在弟弟看不见的地方眼眶微红。
‘……哥哥,我曾经真的很恨他,恨他这样逼你,恨他把你禁锢在他的身边,恨他让你卷入那样的危险;’
婚车缓缓停在教堂前,高大的建筑庄严而圣洁,各方亲朋们都在布置好的道路两旁,微笑着,交谈着,期待着新人的到来。
‘……可我也看到他的爱了,看到他在我绝望时都不曾放弃的决心,看到他为了你,对待你周围人的忍耐与温和,看到他对待你和两个孩子视若珍宝的态度;’
路德维希先行下车,扶着基尔伯特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将臂弯送到兄长面前。
‘……所以,我才会把我最后的,至亲至爱亲人托付给你,’
基尔伯特搭上路德维希的手臂,虚虚的拿着捧花,一同走向礼堂,和煦的阳光和宾客的祝福,混杂着玫瑰的香味,这些善意而热闹的喧嚣像是要把他淹没。他很久没有这么紧张了,他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伊万 布拉金斯基,我将我最爱的亲人,交给你。’
礼堂大门打开了,基尔伯特顺着长长的地毯,看到了两侧做伴娘而略显羞涩的伊丽莎白和费里西安诺,看到了一身伴郎装欣慰笑着的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看到了宾客席里含笑的亚瑟和阿尔弗雷德,看到了两个天使般的孩子,沿路洒下细碎的花瓣和笑声,跑向地毯的尽头。
伊万就站在那里。
一瞬间,喧嚣退去,耳边只有两个女儿的清脆的笑声远远传来,那些陪伴他的亲朋面容渐渐模糊,只留下那双紫眸温柔的凝视。那张总有些孩子气的面容此刻仿佛变得熟悉而陌生——熟悉的,是他两个女儿的父亲,他的爱人;陌生的,则是他的丈夫,他余生都要相伴走过的人。他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无端紧张——他也许是对人生从此转折的不安,那份早该落下来的责任在这个礼堂里终于落在了他的肩上。
路德维希直视着伊万的双眼,将基尔伯特带到他面前,眼中是毫不退缩的警示——
‘让他幸福。’
伊万微不可见地颔首,掌心向上,近乎虔诚地向爱人伸出手。紫眸是几乎含着水光的笑意。
他紧张不安,却无所畏惧。
双手交叠,掌心温暖的温度传来。
那份曾经想要远远逃离的心情,早已被他踏于足下,只要想到未来的几十年里,这个男人会如影随形地跟随,那份曾经的惊惶恐惧早已消逝,惟留下对未来忍不住的期望。
“哥哥,”路德维希轻声提醒,“可以说誓词了。”
“……Ich Gilbert Beillschmidt nehme dich, Ivan Braginsky zu meiner Mann
“我基尔伯特 贝什米特接受伊万 布拉金斯基成为我的丈夫。
尤莉亚上前来,很是一板一眼地把婚戒盒捧上来,一看就练习了很多次,让伊万看得暗暗发笑;
“Ich verspreche hier vor Gott und seiner Gemeinde,”
“在上帝与众人面前,我在此承诺——
基尔伯特一边缓慢地背着誓词,感觉那些曾经苍白的文字此刻像铁烙一样刻在他心里;
“dich zu lieben, zu beschützen und zu trösten.
我会爱你、保护你、安慰你;
Ich verspreche, dich nicht zu verlassen,
我保证,不会离开你,
weder in guten noch in schlechten Tagen,
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
weder in Reichtum noch in Armut,
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
weder in Gesundheit noch in Krankheit,
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
und Dir die Treue zu halten——”
都会对你忠诚,直到——”
伊万将戒指缓缓推进基尔伯特的无名指,和他一起轻声念完了这句誓词。
“——bis der Tod uns scheidet
——死亡将我们分开。”
然后是亲吻。两双唇都有些颤抖,轻轻地贴在一起,却仿佛烙下了印记,和他们手上的一对戒指一样坚硬却柔软。
“我爱你,基尔。”
“……真巧,本大爷也是。”
于是那些喧嚣重新席卷而来,宾客们的贺彩与祝福裹挟着玫瑰花香,将一切誓言和承诺远远地推向记忆的永恒。
“扔捧花吧!”
“快!基尔伯特!我可是觊觎好久了!”
“谁也别抢!是我的!”
基尔伯特笑起来了,红眸熠熠生辉,阳光在年轻的脸上跃动。他的丈夫则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他们的女儿,笑容明快。
“一——二——三!”
那束精巧的花束高高地飞起来,白色的绸带在空中飞扬着,然后在一片兴奋的尖叫里,落在了栗色头发男孩的怀里。
“小费里——”
“费里——!”
费里西安诺的脸涨红了,握着这束象征着祝福的捧花不知所措,却下意识地,看向了路德维希,金色的双眸里有惊慌,却也有羞涩的期待。
基尔伯特看到弟弟眼底的诧异和喜悦,侧头在伊万耳边悄声说道:
“……你觉得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喜欢爱因斯这个名字?”
“……基尔,操心得还太早了点啦。”
突然白鸽飞起,掠过教堂,花瓣和女宾们的裙角都飘扬而起,湛蓝天空下,那对新人怀抱新生与未来,还有很远,很漫长,很幸福的路要走。


_【逃】番外篇 Weeding_ Fin.


纸望叨逼叨_(:з」∠)_
【逃】的番外真的写了好多啊……然而 还有好几个脑洞没写……!【打滚
这次突然诈尸不是因为纸望变勤快了 而是因为百日雪兔活动 各路雪兔大佬齐聚一头 咸鱼纸望瑟瑟发抖( ´∵`)希望没有拉低这次大规模产粮的质量!可是难得的雪兔盛宴!ε٩(๑> ₃ <)۶ з要一直持续到6.2的巨大活动 十分激动和紧张
其实纸望还在校考ing 每天都在考试考试考试눈_눈但还是十分开心能参加这次活动 虽然当时一时激情四射揽下了连产四天粮的任务现在愁到快秃 但是会努力的!尽量每天都把热乎乎的刚产出来的粮给大家!也希望大家能食用开心!
最后迟到祝大家新年快乐!٩( 'ω' )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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