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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雪兔/Day12】聊天对象

浓浓的翻译腔气息~
虽然是be但是依然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呢

mabel:

@百日雪兔集聚地


首先感谢群里的大佬们,多谢指点我拿不准主意放到群里的冗长开头!
下面放出我的文章。


*整体是HE。(有一些虐的回忆)。
*基尔伯特私设如山,当然伊万也是。
*设定此基尔伯特非彼基尔伯特。(猜猜1989年之后基尔伯特去哪了?普灭设定,心脏受不了请提前撤离!)
*估计漏洞特多,多谢指正。
*特别长长长长(emmm)看完或者没看完,都先说谢谢你的时间。
*现在还有撤离的机会。


最近,在基尔伯特的朋友圈里兴起了一股奇怪的风潮,他的好友们在动态里疯狂发送“与外国人做朋友,体验异国情调”的软件广告。刚开始基尔伯特烦得厉害,他不喜欢在动态里看见商业广告,更讨厌被广告刷屏。但搞笑的是,他的生活竟也被这个软件改变了。


起因只是他瞥见了一个高中老同学的配图。那是他朋友圈里的一股清流,突兀地横在广告中。图上一位身穿运动装的陌生女士,坐在公园的椅子上,笑得灿烂,她手握的白色板子写着一句英语:谢谢你提出的跑步计划,我释放了压力。出于对背后故事的好奇,基尔伯特看了解说,天啊,又跟那个该死的软件有关:感谢异国聊天室,我帮助了一位英国女士。


在看到陌生女士的那张笑脸后,往日的糟糕回忆在基尔伯特脑海中一涌而上。那些脚踩狗屎一般的经历,让他越发讨厌所学的社会学专业。不过,那时的基尔伯特没有意识到,那些社会实践让他坚定考研改行的决心了。现在,基尔伯特平静地在一家大公司做员工。


基尔伯特反感腻腻歪歪,他觉得那找到新鲜感才是异国聊天室的正确用途,它的用户们看够了国内的风景,无聊之余就用软件与随便哪个人聊聊天,体验两种陌生的文化的碰撞。哦,也可能有热辣的妹子跟看对眼的帅哥裸|聊,放飞自我,也可能是两方都想学对方的语言,一拍即合……他老同学的用法真无趣。


这天二十点半,基尔伯特还没有入睡,他平躺在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想那个软件的事。晚上单独待在出租房里,实在有点无聊,他更想过大学时那种跟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深夜到酒吧与性感的妹子搭讪,发展一段艳遇的生活。


他披上被子,坐到电脑桌旁,按着动态里的链接,下载了那个软件。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所见的照片墙让基尔伯特眼前一亮,他没想到这些用户这样有趣。不过在他填写完喜好调查问卷后,兴奋很快消失了——他为了尽快结束,随便乱答,系统说他的掩饰太高,开玩笑一般,为他匹配了同样掩饰很高的一个人。


基尔伯特淡定地喝了口水,一边暗骂系统,一边打开了那个人的资料。名称,性别,头像,简介,都很无聊。唯一有点意思的是他写的年龄,居然是“比任何凡人都老”,看来基尔伯特遇上了个槽点满满的家伙。系统显示,这个人还在线,基尔伯特抱着玩玩的心情,打开聊天室,用英语向他发送了第一条信息。


“你好,这位苍老的同伴,我是‘普朗克’,来自德国,有空聊一聊?”


很快,聊天室出现了来自名称为“一个俄罗斯人”的回复,居然是一串没有任何错误的德语:你好啊,普朗克,我会说德语,我们用你的母语聊吧。


基尔伯特有些惊讶,接着飞快地敲下键盘:好的,这样没有语言障碍,谢谢。


对方立即回复他一句:你是新注册的用户吧,我们匹配上了,看来我们是一路人哦。


基尔伯特撇撇嘴,原来这家伙挺随和。不过基尔伯特本就是想找新鲜感的。


正当基尔伯特想要退出时,对方又发了一句:你的生活很差劲吗?我打赌你是一个人,很无聊吧。


基尔伯特感觉血气上涌,这家伙把他说的太灰暗了,跟个孤寡老人一样。不过确实,他成天对着电脑工作,除了打篮球没有别的爱好,唯一的同租人还搬走了。


基尔伯特生气地回复道:你在猜测我,我可不是那样。是你自己过的糟糕吧,才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基尔伯特得意地等了半天,连打三个哈欠后,才得到对方的回复:是啊,我过得很糟糕。我曾家大业大,后来搞砸了,公司没了,唯一的爱情也消散了。现在我经常感冒,压力挺大。


基尔伯特拍着大腿狂笑,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写小说的,要不就是肥皂剧看多了,这戏精一般的语言,有点意思。基尔伯特决定配合他的演出。


基尔伯特回他:老兄,你的遭遇真令人同情,我希望了解更多你的事。


对方却回到:很乐意,可时候不早了,普朗克,我们以后再聊如何?


基尔伯特把电脑一合,果然下载这个软件是个错误,跟这么无聊的人说话真是浪费时间。


基尔伯特再一次打开那个软件时,距离第一次已经过了一个月,这天他实在闲的发慌,刚交的女朋友恰好有事,而所有普通朋友都邀请无果,他想到了那个聊天的对象,无奈之下他又下载了。没想到,他一上线屏幕上就布满了弹出的消息,居然都是那个戏精男的话。足足有四个长条。
“普朗克先生,我说的基本上是实话,你我互不相识,我没有必要编故事来骗取什么。”


“我曾经有一位来自德国的友人,是他教会了我说德语,我们从小就认识,发生了很多事之后,他永远离开了我。”


“我唐突了,也许现在你觉得自己被当成了树洞。我道歉,但希望来自德国的普朗克先生能继续看我的消息。”


“毕竟我们互为陌生,你也可以在无聊的时候对我说你的生活,即使是最亲切的人有时也要提防着对方的雷区,如果你愿意,我们都可以一吐为快,或许我还能为你解决些问题。”


最后一句话的杀伤力太大,基尔伯特脑海中的嘲笑声都消失了。这家伙居然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老早就想发泄一番了,写日记压根不能让他满足,现在竟有个大活人愿意听他叨叨——不说白不说。


“谢谢你的真诚等待,以后不用叫我先生,我们都可以随意一些。我很乐意向你诉说我的烦恼,请你不用客气,也向我诉说,我们就是聊天室的朋友。我确实是一个人生活,可像我这个年纪有不少人都已经结了婚。虽说我不赶大流,但下班后能有个温暖的归属也不错。现在有一位女士向我告白,我想了想,并没有拒绝她,我们现在相处了一段时间了,感觉还不错,我走一步算一步吧,这算是我现在最大的烦恼吧。”


刚发出这段话,基尔伯特就后悔了,为啥说得这么矫情,屏幕那端的“一个俄罗斯人”估计要笑话他了。但他还是紧紧盯着屏幕。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对方终于给了长长的回复,让基尔伯特费了好长时间才看完了:


这位朋友,我自己的看法是,如果你为了不那么寂寞才想要恋人,那还是找些别的乐趣吧。可能会出现一种情况,你只是想玩玩,对方却把感情当成了唯一寄托。教会我德语的那位好友,也是我唯一的爱人。我和曾经的爱人打过许多架,也吵过许多次,可我们真的相爱,每一次在他重重地吼过我之后,我都很痛苦,可我依然要努力在他对我又踢又打时,抓住他的胳膊,使出全身的劲按住他。我们打架的原由有很多,他少年时代有些神经大条,总是招惹自卑的我,我们还是孩子时,一次我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咒骂他,但他没有记仇。后来我们总是因为不得己而分分合合,彼此需要的时候就见面交易,互相阻碍就再次作对,可接触越多,我就越喜欢他,我甚至没法在他跟我对着干时真正讨厌他。可终于有一次,他迫不得已,重伤了我,我那时恨透他了,反攻胜利后,我到他家把东西席卷一空,也控制了他。我本来是要他命的,可当我看见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硬撑着一步步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枪后,我却发不出抵在他胸口的子弹。再后来他成了我势力的一员,他聪明又肯干,透支着身体筹划事情,可我们再也没办法向从前那样没心没肺地互相乱损,也没法再坦诚相待,我总是想完全压制他,他也十分讨厌我的自以为是。拉锯战一般的争吵成了我们生活的常态。最后,我这边潜伏多年的问题爆发,我失去了许多势力,自身难保,身体处于濒死状态,他尝试了一切,可还是没能救回自己,就瞒着我自杀了。我并不是要说,我的经历多么的苦涩,我只是想告诉你,爱情并不像你想的都是温柔乡,它也可能非常累人,请你下定决心去与别人发展关系,尽力别让自己的错误毁了别人一生。


基尔伯特看完之后心里五味陈杂,这个夹着脓包和淤青的故事,实在太残酷。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是刻意编造的故事,漏洞太多,基尔伯特甚至不知道往哪吐槽。故事里反复出现的‘一个俄罗斯人’的恋人,居然和他一样来自德国,天知道一个德国人怎么跟屏幕那端的俄国人从小就认识的,又这势力那自保的,有一瞬间基尔伯特还以为自己看到了新手写的小说大纲。


但是毕竟是互不相识,无聊至极的基尔伯特觉得配合一下才能推进谈话。于是他敲下键盘,说了这样安慰人的话:


我觉得你曾经的恋人并没有被你毁掉一生,你饶恕了他,他才得以活下来,最后你自身难保,又如何保护他。我会认真考虑与女朋友的关系,尽快理出明确的想法。


这样回复过后,基尔伯特看了看表,已经是黄昏之时了,他居然在电脑前坐了一下午。与电脑那端的人告个别后,他起身准备晚饭去了。


基尔伯特后悔自己睡前躺在沙发随意地换台时,瞥见了历史纪录片并看了一阵,导致这天晚上他梦见了一些奇怪的事。他似乎看到了自己出生的三十年前,德国实质上统一的那一天,寒冷的深秋,柏林墙两旁聚集着群众,热烈地喊着口号,墙刚被开了口,东边的人们就迫不及待地涌出,让各路记者的闪光灯照下他们狂喜的脸。


基尔伯特惊醒,身上出了许多冷汗,他不该在睡觉前看什么历史记录片的。外面天刚蒙蒙亮,他还可以再睡一会。


他阖上眼,疲惫不堪却又坠入了梦境,梦中他似乎到了白茫茫的雪原,狂风在白桦林间呼啸,他一步步费力向前走,在雪中留下深深的痕迹,却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天地间回荡着声音,模糊不清却又反反复复,“坚持前进”,声音越来越大,震耳欲聋。他的心情就如同纪录片中,那些身体被困在寒冷泥泞里,仍要艰难前行的德国士兵一样绝望。


终于彻底摆脱梦境时,窗外明媚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基尔伯特匆匆吃过早饭立即向公司赶去。


度过了一个睡眠质量低下,工作效率不佳的星期,基尔伯特被上司召到办公室,关切地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他应付了一阵,决心回去再用那个软件一次,与他的匹配对象聊聊。
吃过简单的晚饭,基尔伯特又一次打开了电脑上的那个软件,这次他发出问候语好久才得到对方的回复:


“普朗克先生,你对我说,你的睡眠不是很好,我也同样,昨天我又感冒了,并且财务方面捉襟见肘,还要面对一大堆的工作文件,真很烦心,我想念消失的恋人,每当我身体难受时他总会照顾我,我们都无父无母,彼此就是最大的依靠。”


基尔伯特心想,天呐这家伙有些厉害,入戏太深,现在他在屏幕那头是怎样的?是不是翘着二郎腿笑着等基尔伯特的回复呢?基尔伯特懒得拆穿他,反正演戏也挺好玩。于是基尔伯特回复道:


你的遭遇有些令我难过,我被一对慈爱的父母抚养长大,他们教会了我许多,可我并不像他们的孩子。上学时我曾打过很多短工,像收银员,导购员,小孩的足球陪练员之类的。有次身兼多职,我咬咬牙就过去了,因为很想赚够钱买一辆越野自行车。建议你鼓起勇气,想要的就去争取,你曾经的恋人在天堂看着也会欣慰的。
很快那一端传来回复:


谢谢你的安慰,可我感觉更糟糕了,我曾经的恋人基尔伯特,是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闪耀的人,他穿上挺拔的军装很帅气,搏斗时的身手也很漂亮,他的头脑也是武器,精明得让人忌惮。可他总是身不由己。若我们不是特殊身份,只是普通人家的百姓,大概会活的轻松许多。我挺羡慕你,过普普通通的生活,能满足自己追求的欲望。他生前背负了太多,我只希望他死后能真正自由一回。


基尔伯特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些与自己名字一模一样的字母,心里布满了疑惑。重名吗,这件事简直是太巧了,可如果不是,那一端的人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从刚开始聊天到现在,那一端所讲的故事并没有矛盾,字里行间所表明的感情也不像是信口胡诌,如果那一端的人真的是戏精,又为什么要费劲劳力骗一个异国聊天室的对象呢?又为什么把自己的情况说的那么惨呢?
基尔伯特敲下几行字又快速删掉,最终下定决心发出这样一句话:


普朗克是我印象最深的德国科学家的名字,我的真名也叫基尔伯特,与你曾经的恋人重名了,是不是很巧?


过了好久,基尔伯特都快睡着了,那一端才发来消息:


这么说很唐突,但我不得不说出来,你是否愿意与我开一会视频?


距离上一次打开异国聊天室,已经过了一年半,在劳累了一天之后,基尔伯特望着装了一卡车的旧家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明天他就会搬到与未婚妻共同买下的家,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他听从了电脑那端聊天对象的建议,整理好思绪,付出了真心,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温柔乡。
那天晚上,基尔伯特考虑再三,终于同意了视频邀请,然而镜头那端刚刚出现了一个人影,就变成了一片漆黑,基尔伯特刚在心里暗骂过他后,那一端就下了线,从此再也没有给基尔伯特发过一条消息。


基尔伯特的生活因为他的聊天对象而得到了改变,基尔伯特想把自己的近况告诉电脑那端的“一个俄罗斯人”,谢谢对方真心给出的建议。
这是基尔伯特最后一次打开异国聊天室了,他满怀喜悦地进入页面,却找到了一个空空的好友列表。看来“一个俄罗斯人”已经解除了他们的匹配关系。基尔伯特摇头笑了笑,在电脑前呆坐了一会,然后合上它写起了日记。


又到了深秋,伊万独自走在莫斯科城外,寒风瑟瑟,吹下无数枯黄的落叶,伊万停下脚步,将插在大衣口袋中的手伸出,不久一片叶子缓缓落到他的手里。大约在之前,伊万在街上看见了一块小广告,抱着玩玩看的心态,他下载软件之后,又随手填了喜好问卷,结果匹配上了一位用户,他的掩饰性与伊万同样高。伊万看了他的国籍,心里有些闪烁。伊万只想与那位德国用户单纯地聊天,来疏解自己的烦闷心情。现实生活让他感到不堪重负,伊万只是想在虚拟世界里找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对他说一说自己的苦闷。在没有开视频之前,伊万一直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善良的德国小伙,才对他说了自己的苦涩回忆,可是当他看到那个名字时,他心里千百块坚硬的意志都崩塌了,他想要与他的聊天对象面对面聊一会。


漫长的等待过后,那个年轻人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竟与伊万在梦境里呼唤了多年的基尔伯特有几分神似,虽然他的棕发蓝眼比起基尔伯特是那么的平淡无奇,但是透过模糊镜头显出的面部轮廓实在让伊万无法呼吸。伊万在一瞬间想到了许多可能,但他下意识的反应却将聊天框关闭了。


后来,伊万趁着国际会议结束,拦住了会一些魔法的亚瑟,听着伊万的诉说,那男人脸上没有了轻视,友好地拍了拍伊万的肩头,叹了口气告诉伊万,即使基尔伯特消散了,但只要他死前对伊万的执念没有停止,伊万还能在许许多多的普通人身上找到他的影子,也许基尔伯特的眼睛能通过那些普通人看着伊万,也许基尔伯特的话语能通过那些普通人的手传给伊万。


伊万听了之后,内心充满了苦涩。基尔伯特还是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基尔伯特死后还再为他的无力担忧。努力前行吧,伊万告诉自己,黑暗之中也不要熄灭自己的希望。


伊万低头摩挲着手中的叶子,他相信,是基尔伯特的飘在世间的思念,透过了重重阻碍,传到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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