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爱情公寓

欢迎来到,雪兔♥爱情公寓
(前百日雪兔聚集地)
感谢您的光临

【雪兔百日/Day25】哦,我可爱的花楸树

不愧是蛋总!!!!
实在是太棒了!

蛋黄吃反对:

 @百日雪兔集聚地 


♬是交往多年的国设


♬只会露子第一视角


♬某科学的时空错乱





我拥抱着我的爱人醒来——我怀中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外面雪下得很深了,几乎要到我的窗子,但屋子里很暖和。他的腰肢很滑,我伸出手,描摹他侧腰上那些交狞着的深浅不一的疤痕。我有些担忧,我的小基尔总是醒得比我早一些,但现在他依然睡着,昨天晚上看来做过了头,基尔又要生气了。但这也没办法,最近他小忙了一会,我们都三个月没见了。




果不其然,在我转过身去,准备下床,为我们两个弄些东西吃的时候,有什么冰凉,硬邦邦的东西顶到了我后脑勺上。枪口倒是毫无疑问,但大战过去了七十多年,我实在松懈了太久,竟然分不出那是他的爱枪sgt44还是爱枪98k,更想不出基尔是怎么把它藏到枕头底下的。




“昨天晚上本大爷睡过去以后你干了什么?”




基尔用词不当,他是晕过去的——是万尼亚不小心啦,但谁知道才过了三个月他就变得这么敏感,只不过用了些小道具,就吃不消了呢……当然,我不能这么说,接下来我吐出的句子,性命攸关——而且昨天这事错在我身上,我拉着基尔运动完毕,自己居然也睡了过去,没有做后续工作。




“对不起……”我现在不能转头,就用不了眼泪汪汪攻击了,基尔真卑鄙。于是我故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万尼亚太累了……而且昨天我们有戴套……”




沉默了一小会。我并不紧张了,我知道基尔已经原谅了我——否则他现在会对着天花板来一枪,当然啦,他可舍不得打万尼亚的脑袋——今天我得找个时间,把门口的雪铲掉,我想着。




“下次别再逞强了,蠢东西。”果然,基尔叹了一口气,把枪口从我脑袋上移开了,“本大爷就在这儿,又不会跑。”




“本大爷去洗个澡。你他妈把套子都留在里面了。”我回过头去:怪不得!那是一把勃朗宁,一把m1911!要把这么个小玩意儿藏在床上,对基尔来说易如反掌,也怪不得我没有发现了。基尔下了床,因为是在我们自己的家里嘛,所以他没穿衣服就去了浴室。我瘫在床上,回味了一下他那个洁白的背影——要知道他里头还留着那玩意——懒洋洋,慢悠悠地爬起来。




今天会是个舒服的,待在家里的冬日。同我最可爱的小基尔在一起,没有旁人打扰。




这样想着,我吃掉自己的那一份培根煎蛋,给基尔留了一份在桌上。我心情愉悦地从杂物间里拿出了铲子——雪这么厚,基尔又有好两天回不去柏林了。




家门已经几乎打不开,哪怕我们的房子是架空起来的,典型的俄式小屋。要是旁人,大概会觉得灰心意冷,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严冬,厚厚的积雪并不能败坏我的好心情,何况雪景是这么美丽,天地间都是白色,就像基尔的头发;那棵俊俏的,由我和基尔共同种下的花楸树,挂满艳红的果实,就像基尔的眼睛;那树上的小孩子,有白头发和红眼睛,就像基尔的小时——




等一等!我恶狠狠地瞪了瞪眼睛——是的,那树上,那花楸树上,那我和基尔共同种下的花楸树上——赫然坐着一个小孩子。事实上要是这是个普通的小孩子,我和基尔会把他送回家去,当做今天的一段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但问题在于——那是个红眼睛,白头发的孩子。不,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他身上披着白袍,背后还有黑色十字标记——算了,我也不啰嗦,他穿着一身缩小版的条顿骑士团团服,这可是在二十一世纪啊。




“基尔——基尔——快过来——”我喊了起来。让人觉得恐怖的是,那个本来显得有些迷茫的孩子转过头来,看着我了,而且如果不是他的披风挂到了,他大概已经跳下来,走到我面前了。




“干——什——么?”基尔湿漉漉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了。




“你认识本大爷?”那个小孩子撕破了披风,从树上跳下来,他走在厚厚的、松软的雪上,就像走在坚硬的磐石上一样轻松,没有一点儿粘连。因为雪花四处飞溅,他眨着红眼睛——如果那是我的小基尔,那么他锋利漂亮的红眼睛因为尚且年幼,显出一种圆转柔和的弧度来。他站着我的面前,抬头看着我了。




与此同时,我的基尔也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只披了浴袍,两条紧实细长的腿恣意地露在外面——他倒是不冷,我和基尔都不怕冷,要是在平时我大概会细细观赏一番,但此刻我还是建议道:“基尔,你不妨去穿件衣服……”




“还不是你急着叫本大爷出来——”基尔在门廊站住了。他显然看见了那一团小东西——现在我们可以确认,那是基尔伯特,或者基尔伯特的某个形态了。




“算了,你们先聊,本大爷去穿件衣服。”







“所以你是长大以后的本大爷。”条顿基尔——为了方便,我这样指代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孩——把煎蛋放进嘴里,基尔把自己的早饭分给了他,小家伙极不礼貌地用叉子指着长大的自己,没有什么表情地说着,“所以你与凡俗之人同住,佩自己家族的纹章,”他指着基尔领口的铁十字,我想他误会了什么,“在上帝的仆人面前衣不蔽体,还与男人交媾。”




我险些把胃吐出来,谁来告诉可怜的老伊万,为什么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时候就这么独具慧眼?基尔贴心地过来拍拍我的背,贴着我的耳朵说:“没事,虽然那时候本大爷佩剑睡觉,一晚上听着钟声起来唱四次诗,白天做四次祈祷,但本大爷从不是个打心眼里虔诚的教徒。”




哦,好吧。毕竟那是基尔伯特,而且我早就习惯了诸如此类的奇遇。基尔站起来。绕到条顿基尔的身边:“因为没有人会召开秘密团会审判你。没有人会把你丢到仆人的桌子上进餐,也没有人能判你接受惩戒。”他笑着眨眼睛,真是我的甜心小恶魔。




较小的那一位有些迷茫地抬了抬头。稍微皱了眉——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很朗然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耶稣基督诞生之后两千零十八年。”




“是这样吗……我们那时候是耶稣基督诞生之后一千两百五十八年。”——哦,那么一来,把他称作大北方十字基尔更合适一些。等等,这时候的基尔都两百岁了,居然还是小孩子的样子,我看着他略带婴儿肥的小脸,这太可恶了,还有他圆圆的,红色的,明亮的眼睛,真不妙,他俩可爱的简直一个样儿,这可让万尼亚怎么办呢?




“那本大爷可以向你介绍他了。”我的基尔朝着我努努嘴,“诺,那个是诺夫哥罗德,伊万·布拉金斯基。”




有婴儿肥的基尔转过来,冲我眨眨眼。我和蔼可亲地对他微笑。真是一派祥和,虽然今天并不如预料那样平淡温馨,但也不错——两个基尔——多么赏心悦目啊!




“伊万?”听到小家伙喊我的名字,我愈发温和地微笑了。然而,基尔伯特——小的那个——这却会露出了之前都没有的,发自内心的嫌恶表情,看向八百年后的自己,“你还没弄死他?”




我的微笑僵住了。我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就算这理所应当,也实在太过伤人。哦,我甜蜜的爱人,他还尚未熟悉我的名字……我们的爱被禁锢于仇恨,尚未萌芽……




我保持着微笑,劝慰自己,而我自己的基尔,看起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估计他也看出来了,我可能得把这一切从他身上找回来。







就在我盘算着如何把脑袋埋在基尔的胸口寻求安慰、并以此为借口来点刺激的——我想要背入,加一点捆绑,这次我有足够的筹码,可以不仅仅止于手腕,他找不到支撑,胸口那两点只能磨在床单上——那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地颤抖的——基尔现在觉得有愧于我,不会拒绝的啦。我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他意乱情迷地伏在我身下,在快感与适当的疼痛中,以他那性感的低沉声线喊出“求你……万涅奇卡……”




门铃响了。




基尔,我的,大的那一个,急忙逃开我去开门。我想他估计看穿了我脑中所想。




“真是太感谢了。虽然本大爷已经不在意再遇到什么麻烦事,但有个避避风雪的地方也不错。”




一阵安静。所有人。我,基尔和基尔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因为那句话,那个声音——毫无疑问地,那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深蓝色,双排扣的军装,浆得很硬挺。崭新的1813铁十字。与之相对的,是男人异常瘦削的面颊,枯裂出血的唇,以及干枯的指节——这个男人,这个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显然也惊讶极了,他睁大一只眼睛——另一只覆盖在绷带下面,本该是一片滟滟霞光之处,透出血来。




那是拿破仑战争的基尔伯特。




率先打破沉默的还是最小的基尔伯特:“喂,你,你也是从那棵树上下来的?”




“……嗯。”




哦……乌拉尔的花楸树啊……我在心里划了一个十字。这个基尔伯特看上去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他揪着衣角——指甲纵裂着。我尽量温和地说:“请进来吧……基尔。”




拿战基尔走进来。他看看我,又看看基尔——我的。




“你有问题要问本大爷。”




他看看基尔,低着头,尚曝露在空气里的眼睛,流淌着碎冰:“他……还是死了吗?”




基尔他怎么总是在等着有人死呢……我托着腮帮子。想要摸摸他的头发。我看着他,他也站起来。两个人的红眼睛对在一起。条顿的基尔坐在我边上抬着头看着我,不满地鼓着腮帮子——他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但我知道。




“是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他们说的是谁?”最小的基尔伯特终于问了出来。真不妙,我可不希望由我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叫基尔来说——不管是哪一个,就太残忍了。所以我告诉他:




“是德意志的神圣罗马帝国哦。”




小的基尔不说话了。他不可置信地向两位大基尔伯特投去询问的目光。我的基尔抬起头看天花板,而拿破仑战争的基尔低下头。总之都不看他。条顿的基尔在发抖了,我摸摸他的头——基尔就是这样,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但就是喜欢自欺欺人。




“这不是你们的错。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做的不能再好了。”我说。




两个基尔都缓缓抬起头,三只红眼睛——要是四只就更好了——里头流光溢彩,艳丽的星辰碎片在里头旋转流溢。他们不约而同地轻轻垂下睫毛——雪白的,冰雪雕琢的——




他们带着轻轻的笑音,微微地摇头:“谢谢。”




我快死了。可怜的老伊万有什么办法呢,哦,花楸树,我可爱的花楸树,你看看,他们都可爱的一个样啊!基尔伯特,我的基尔伯特呀。







我给屋子里摆上啤酒。两个大基尔伯特立刻聚在了一起。他们轮流吹捧弗里德里希,轮流诋毁拿破仑,紧接着嘲讽亚瑟家的龙虾制服,数落罗德里赫家美泉宫的建筑风格。小基尔伯特捧着小脸也听着,于是大基尔伯特们联合起来向他赞美小基尔伯特还没见过的土豆,并义愤填膺,争相告诉他美人儿波诺伏瓦是个胡子腿毛大叔。




太可爱了。他们太可爱了。




“所以,你——本大爷现在居然和那家伙在一起了?”十九世纪的基尔指着我的鼻子问。




那时候他已经和我来过两三发了。真是的,怎么对我们两个的美好未来没有一点预见呢?




“对。”基尔——今天的,他低下头,耳尖有些发红,“他……他比你想象的要可爱一些。”




“温柔而孤独的俄罗斯田园诗人,是吧。”十九世纪的基尔眨着那只没有受伤的眼睛,笑得露出了虎牙。




救命,不行。我得出去冷静一下。我打开门,呼吸着清新的雪气,我觉得好了很多。不至于神魂颠倒,当着基尔们的面流出鼻血或是直接昏倒。花楸树,美人儿花楸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抬起头,深情款款地看着这棵带来爱人的美丽的树。




——不妙。难道上帝觉得世界需要更多基尔伯特吗?




那树上俨然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华丽的军礼服,帽子上插着洁白的羽毛,红眼睛跋扈又漂亮——那是基尔伯特最讨人喜欢的阶段之一,七年战争的普鲁士王国;而另一个,我熟悉得多——穿着苏联军服,眼里带着忧郁的气质,那是我的小东德。




不知道什么时候,基尔伯特——我自己的,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我们两对视了一眼:“要不……先请那两位下来?”







事实证明这并不明智。




就在那两个基尔伯特试图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树上出现了共计第五个突然出现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大概是少年样子,比条顿高一点,比七年战争矮一点,姑且称为大北方战争或者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也可能是三十年战争的基尔。他上一秒还不在那里,但我一眨眼,他就无缘无故地出现了。




最可怕的是,我一眨眼,就会有一个新的基尔出现在树上。很快,基尔伯特就要比花楸树的果子都多了。每当我想要瞪大眼睛,弄明白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就会有一阵阵古怪的寒风吹起地上的雪尘,叫我看不清树上的状况,但风一停,树上又多了五六个基尔。基尔伯特们像一堆白云压在树上,比春天花楸树开满的白花更为繁盛。




那里有ww1的基尔,ww2的基尔,奥地利王位继承战的基尔,三次王朝战争的基尔,十字军东征的基尔……——所有的基尔伯特都吵吵嚷嚷的——特别诡异的是,里头还有一个穿得像是扑克牌里头的大鬼的基尔,一个头上有雪兔(?!)耳朵的基尔!甚至还有自称“尼可拉斯”的蓝眼睛的基尔,甚至还有一位自称“尤尼娅”的,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女性!但是这个情况下,我们也没法作为绅士来让她受到女士应有的待遇,因为所有的基尔都挤在树上,像熟透了的果子似的噗吐噗吐落下来,掉在彼此身上——里头甚至还有一只白猫;一个糯米团似的,猫咪大小的活物!




这时候,我自己的基尔伯特已经找不到了——上帝想要一支由基尔伯特组成的军队吗?那这样的话,将没有哪座城市得以从这支天选之师的手中逃脱,就连我,也将喊不出“背后就是莫斯科”之类的话,转而自暴自弃地举手投降了。




哦!花楸树,救救我吧……我甜蜜的花楸树!我痛苦地喊起来。







“你喊什么……”我怀里的基尔伯特发出不满的咕哝声。他闭着眼睛,流光的红眼睛盖在睫毛下面。




一个。我怔怔地想。一个基尔伯特。我的手上传来他肌肤的温良触感,腰腹处紧实优美的肌肉线条真真切切,可以描摹,细小的伤疤也都在。我的,这是我的小基尔。




“昨天晚上还没疯够?”基尔把毛茸茸的银色脑袋拱进我怀里,“你也悠着一点,本大爷就在这儿,又不会跑。”




我亲亲他的额头。基尔吃力地抬起眼皮:“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把套子留在里面了?还睡得那么死,害得本大爷花了半天自己把那玩意弄出来,还得拖你去洗澡。真他妈想拿一把勃朗宁崩了你的蠢熊脑袋。”




你不会,你最多崩了我的吊灯。我想着,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嘶,他的头发还是好硬。




“对不起,再睡一会吧,基尔,万尼亚去弄点吃的。”




我把发出咕噜咕噜的困倦声音的基尔留在被子里。穿好衣服,走到厨房。没有多余的基尔伯特,这真是太好了。今天会是宁静,平淡的一天,一切都只是噩梦——看,花楸树上什么都没有。




我鬼使神差,走到门口,推开门,看向那棵花楸树。花楸树,花楸树,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儿,没有基尔伯特在上面。




——如果再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事实上,就算知道这世上有许多灾难无法避免,人们也愿意常埋怨自己做错许多事情。因为那树上的确没有更多的基尔伯特,但是——一个八英尺有余,奶金色头发,围着围巾,穿着深蓝色军大衣,带着“苏联英雄”勋章的高大男人——正像上树掏蜂蜜的棕熊一样,挂在那树上,笑眯眯地说:




“你好呀,万尼亚。”



评论
热度 ( 76 )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