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爱情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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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雪兔/DAY41】守你一世

这颗漂亮的玻璃糖吃着也让人感受到了温暖与可爱!

沈钰gyoku:

*唧唧 @桐子鸡 的喜乐平安的基尔视角!

*百日雪兔第四十一天! @百日雪兔集聚地 

*在ooc的深渊大鹏展翅

*原定的文卡文太严重于是索性在死线将至前激情写了一个新的梗。

*努力表达了唧唧原文的那种味道qwq但是不是很成功orz……

*阅读愉快!





1.

伊万·布拉金斯基看不见我已经二十七年了。


2.

他是一个和他那个一看就知道没过脑子随手一点的名字一样,在俄罗斯最烂大街的蠢货,具体表现在这家伙和我玩一场捉迷藏整整二十多年都没找到我,还要坚持和我继续玩下去。

呵,脑子被冬天冻坏了的俄罗斯人。

忽视他的智商问题的话,伊万其实是个顶好看的家伙。他长了一张百年如一日稚童一般的可爱脸蛋,笑起来甜甜软软的,像俄罗斯街头最常见的乳酪软糖。别人都说他其实是个内心黑暗阴沉的可怕的人,尤其是笑容,看一眼能让小孩子做一周的噩梦,但我完全没有被他的笑脸吓到过,反而真心实意的觉得这个一米八二的俄罗斯男人可爱的有点过分。

虽然在打仗的时候他阴沉下来的样子确实让我也有点发憷——不本大爷当然不是在害怕只是那样的伊万确实有点吓人但本大爷没在怕的——但其实和他同住的那几年我觉得这家伙的脾气也还行。

他会在俄罗斯热的反常的夏夜扔掉工作陪我喝酒,啤酒瓶和伏特加瓶碰撞在一起时发出脆响和液体振动的余音,让心烦意乱的异国夜晚变得不那么寂寞与无趣。咬开酒瓶上的钢制瓶盖时他总是小声碎碎念着只陪我喝五杯,喝完就去继续处理工作,但没有哪次不是喝的烂醉如泥要我把他拖上床脱掉衣服塞进薄被的——他那些第二天要交的文件还得由全能的本大爷在喝得微醺的状态下帮他处理掉!

但是喝醉的蠢熊满脸通红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傻样子还蛮值得记住的,也就饶恕了他喝到爬不起来的罪过了。我揉着他头顶柔软的奶金色发丝,心情愉快的这么想,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划完那堆看起来繁杂实际上也没什么用的文件。


他的厨艺相当的好。也许是因为独自生活多年,我们这群国家基本上都练就了一手完美的自家菜式——亚瑟除外——甚至熟识的国家家的各种小吃也略通一二。我和他都很喜欢他家那种抹着蜂蜜和奶油的小蛋糕,工作向来不甚认真的他甚至会工作到一半突然跑去厨房做上一盘。透过半掩的门,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系着小碎花围裙蹲在烤箱前,暖红色的光带着甜蜜的香味映在他白皙的脸上,深紫色的眸子里摇曳着点点红光,晕出一片温暖的颜色。那副期待的样子像个孩子一般,乖巧的让人忍不住上手揉搓。

待到柔软喷香的小甜心们被从烤箱中取出放在餐桌上等待放凉,他才带着一身烘焙蛋糕的甜暖气息回来。他总是以为我不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欲盖弥彰的小碎步跑过来帮我撩开了鬓角垂下来有点挡住眼睛的刘海,讪讪的笑了笑,又小碎步跑回去继续处理工作。

小蛋糕味都从他身上弥漫到整间办公室了,本大爷又不是傻的。

作为他小看本大爷的观察力的报复,就去把他的小蛋糕全部吃掉吧。我打着上厕所的名头溜进了厨房,一边偷偷的享受美味一边小心翼翼的透过门缝看那个对他亲爱的小蛋糕现状一无所知的笨蛋,在心底暗自嘲笑他看到空空的烤盘的时候会摆出的呆滞表情。


他喜欢阳光,但是相当的懒,懒到甚至不愿意动一下把自己的椅子拖到阳光充沛的阳台上。没办法,伟大的本大爷只能代劳,一手一个把自己和他的藤椅拖上二楼阳台上那一堆他养的花花草草旁边,再在中间放一个小桌子和几本我和他都喜欢的书。这种时候他就会挪动他尊贵的熊屁股,屁颠屁颠的跟着我跑上来,假装出一副都是我喜欢他只能陪着一起做的模样。我也懒得揭穿他,对他不要在阳光下看书对眼睛不好的教训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捧本他家作家写的无聊小说权当打发时间。他装摸做样的说几句后就会开心的去打理他那堆花花草草,喷壶喷嘴处细细的小孔把晶莹的液体分散成一片水雾,在嫩绿的草叶表面涂抹上一层朦胧的纱雾,碎金一般的阳光穿过云层和阳台落在上面,折射成一片五彩缤纷的光影。彩虹光圈围绕着他,微微低眸的笑容温柔的让人心尖一颤。

愣神半天,我猛地把手中的书页往后翻了几页,掩饰住自己刚才愚蠢的表情。眼神是落在白的有点耀眼的书纸上了,但这阳光太强烈让那一排排扭来扭去的俄文字母模糊不清,半天都看不下去几个词汇,我索性不看了,继续理直气壮的偷偷看大半个身体都侧过去、没有在注意我的他。



3.

二十七年前的那一天以后他就看不见我了,我也挺习惯了这种生活。

我很讨厌被人无视的感觉,毕竟本大爷这么帅没人看岂不是让这张帅裂苍穹的脸暴殄天物了,所以我是不喜欢玩捉迷藏的,尤其是和一个蠢得死活找不到我的斯拉夫熊玩。

但是没办法,伊万喜欢,还特别是喜欢拉着我玩。他的家很大,有很多房间和他自己都没摸清楚过的地道或是夹层隔间,用来玩捉迷藏本大爷是颇有自信不让他找到的。只不过捉迷藏要是不被找到就不好玩了,我也要体谅他那个不是很高的智商,于是在他乖乖数完一百秒大声问“大家藏好了么?”不是很大声的回了一句“藏好了”,然后安静的等他循着声音来找我。

不过这次我决定好好的藏一下,就当是给这家伙不灵光的脑袋一个不错的训练。

事实证明刺激疗法是非常有效的,没了我的提示的伊万开始动脑筋。他会故意的在厨房餐桌上放几个小蛋糕,会自己把藤椅拖到阳台上然后放上我喜欢的书,会在他的伏特加瓶子旁边放上一瓶黑啤。

小蛋糕越来越香了,他最近收到了不少王耀寄过来的水果,琢磨着怎么把新鲜的草莓夹进蛋糕里;因为全球变暖,俄罗斯的阳光比当年更温暖了,有的时候晒得我的脸火辣辣的;俄罗斯的啤酒倒是一如既往的难喝,但伊万特意给阿西打了电话,进口了一批黑啤,堆了满满一个房间。

……别说,我差点就被诱惑到了。我咬着手指,蹲在小蛋糕面前,看着工作回来的伊万把本应该属于我的美食拿起吃掉,后悔跟他玩这个愚蠢的捉迷藏后悔的抓心挠肝。但是自己提出来的游戏哭着也要玩完,我对着被伊万随手甩进垃圾桶中的还残留着小蛋糕残骸的蛋糕纸对于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品尝到它致以最诚挚的歉意,然后转头盯着伊万手边的黑啤继续磨牙兼抓心挠肝。

深色带着气泡的液体注入杯中时带着气泡炸开的轻响,宛如一个个烦躁的情绪,噗嗤一声在液体表面炸成一个小皇冠一样的凹陷,溅起点点水花。我看着伊万先是灌掉屋子里的所有透明液体,翻箱倒柜的榨干最后一滴伏特加,最后坐回来的时候已经醉的泪眼朦胧,看着那杯黑啤发楞。

我犹豫良久,最后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拿那杯啤酒。

去他妈的游戏。我这么告诉自己。

但指尖还没来得及触到滚着水珠的冰凉杯壁,伊万一把拿起那杯啤酒,和仅存的最后半瓶伏特加混在一起一口气倒进嘴里。他被奇怪的味道和冲人的酒精呛得咳了半天,扶着地板仿佛要把肺和胃一起咳出来,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我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要这么浪费本大爷都喝不到的珍贵啤酒啊混蛋!

我沉默的看着他又哭又笑的在嘴里默默的念着我的名字,直到闭眼彻底醉死才走了过去。这次我不能把他搬上床了,太容易暴露我的行踪,于是我只能如同过去一样,抱住他红彤彤的快要冒蒸汽的脑袋,揉乱那一头柔软的发丝再吻吻他的脸。




4.

前几天他去中国出差,带回来了一个相当棘手的中国鬼。

那个一身宫装的中国女鬼大概是初来乍到,异国他乡十分不习惯,和我对脸懵逼颇久然后呈爱德华·蒙克笔下所绘《呐喊》状满屋的飘,崩溃的撞坏了挂饰若干,怨念越积越深几乎要实质化。

本大爷惯常是不对女人出手的,为了这头蠢熊又要破例了,可恶。

我念叨着“她都死了就不是女人了打了也没关系灭了更没关系的”在她对这个家里的佣人做出一些不好的事之前用暴力手段制止了她,同时在心里的《伊万·布拉金斯基恶行日记》上又添了一笔。

记仇.jpg

我很喜欢记日记,这个习惯保留了很多很多年,直到现在都在坚持着。二十几年前伊万看不见我以后就没有帮我继续准备日记本了,我写完了了最后那本日记本的空白纸页后就开始琢磨接下来在哪里写,于是而是多年后他的不少书的边角上都留下了本大爷的笔记。我写的很规律,按着他书架上的书从厚写到薄,防止没排好序以后不好找。

但他似乎一直都挺忙的,书架上这些书都有些积灰了他也没能再来翻阅一下,反而去藏书室翻阅我那些多少年以前的、带着尘土和时光气息的日记本。他看完了不说还努力搜寻纸页间的夹层,企图找到我留上去的笔记,可惜大方向就错了。

这样能找到我才怪,蠢熊!

于是我只能和他继续这场无趣的游戏,最近多了一个中国女鬼陪我一起躲一起吐槽,好歹有了一点趣味,没无聊到让人抓狂想放弃的地步。

地球上依然日升日落,月盈月亏,而他和我如同轱辘轱辘转的旋转木马一样,绕着这座房子躲闪寻找,不知何时开始,不知何时结束。



5.

“你还不去轮回么?”有一天我这样问那个女人。

她摇了摇头,用她血淋淋的手打理着她的长发,然后盘起一个精致的发髻,连一个眼神都不给我,语气平平淡淡的:“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早就没有转生的欲望了。”她已经习惯了在俄罗斯的生活,法力被我克制了大半,不再怨念满满,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但还可以看出她年轻时娇艳如花的面容轮廓。

我不知道我脸上现在怎么样了,过得如此无欲无求,原来的帅气应该基本完全回归了吧?

不过在场唯一看得见我的女性对此并不感兴趣,中国古代式的含蓄让她不会擅自去评论一个男人的长相。

这么丰神俊朗的一张脸缺了观赏者,很委屈了。

在我满脑子跑火车的时候,她已经打扮好自己,理齐长裙的薄纱,半个身体缩在她寄生的那块碎瓷片中看一卷古书,不只是突然兴起还是只是礼貌性接一下我的话题不让天被聊死:“倒是基尔伯特先生,您还没玩腻这个游戏么?”

“游戏还没有结束,就算玩腻了也没办法啊。”我无奈的摊了摊手,从很多年前就陪着我的肥啾绕着我的肩膀飞来飞去,在金色的光线中穿梭,扑扇着它小小的翅膀迎着窗口飞了过去。仿佛是飞累了,肥啾叫了几声,轻盈地落在的我的藏身之地,就如同多年前落在我的肩膀上一般,低头啄了啄自己柔软的羽毛,把脑袋埋进翅膀下面,在温柔的阳光下安然入睡。

女人摸了摸肥啾头顶翘起的乱毛,把玩着那缕总是不能服服帖帖的垂在脑袋上的羽毛,没有继续和我聊天。

于是我靠着墙站在他们旁边,百无聊赖的转头去看伊万的眼睛。他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朝这边软软的笑了一下。阳光下他的笑脸还是那么温暖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他肉呼呼的脸。深邃的紫瞳中闪着阳光撒入的细碎光点,但没有映出任何人影,唯有一方纯白的骨灰盒。

啊,被找到了。


6.

伊万其实早就在我各种明示暗示中找到了我,他不是个优秀的寻找者,我同样不是一个优秀的躲藏者。

但是这场游戏依旧会继续玩下去。

因为游戏并不名为“捉迷藏”,毕竟我很讨厌捉迷藏。

它真正的名字,名为——

守护。


7.

我和伊万·布拉金斯基认识了很多年了。

我们如同音乐盒上的两个跳舞小人,互相追逐,互相陪伴,但永远触碰不到对方,唯有永远永远的跳下去。

几个世纪的分分合合,我到底是没能逃脱这头蠢熊的手掌心,他陪伴了我活着的日日月月,于是现在换做我守护他没有我的岁岁年年。

倒是个公平的游戏。

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的时候,我这么想着。


8.

最近那个女鬼突然来了兴致,老在我耳边念诗。

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什么“山无棱天地合”。

她念不说,念完了还要用新学的半吊子德语给我一个纯种普鲁士人解释意思。说实话我是无法理解这些句子内里蕴含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的,但也不好拂了女士的面子,只能咬牙听着。一来二去倒还会念了几句。

我知道她在暗示些什么,毕竟那每每流连在我和伊万之间的眼神都让我忍不住有些脊背发凉,深刻的感受到了本田菊提过的他家那群特殊淑女群体的威力。

但我不想去理会。

我不过就是想守着他,守他一世喜乐平安。


9.

春去秋来,夏至冬离,时光如指尖细沙匆匆流逝,二十七年也只在眨眼一瞬间。

而无法被你看到的第二十八年,也仍旧伴你身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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