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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雪兔/Day100】纽约时报婚前十五题-第四题

紅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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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意识体设定


*两人为正式恋人


*都有点问题,特别是问答(?






  Q:『我们有没有详尽地交换过双方的疾病史?包括精神上的。 』






  国家是不会生病的。除却战争跟国内状况不佳。


  基尔伯特上下抛着刚刚在一大叠书中找到的「俄/罗/斯千年史」。书本薄薄的,并不厚,可想而知绝对只是最基础的入门简史。而他在旧货店的架子前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抛着玩,没有任何想买下来或打开翻一眼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真看了,估计会大笑或气到笑。这么不帅气的模样,想想就知道,还是不要吧。


  「嘿!基尔伯特,你看我找到什么!」


  伊凡兴高采烈地从一旁跑了过来,手里揣着一个造型可爱的木头圆凳。基尔伯特早趁对方声音响起时立刻把书扔回摊子,拿过那张凳子仔细审视,这张圆凳虽然有点旧了,但依旧很结实,他放到地上测试,椅脚也没有松脱。


  基尔伯特满意地点点头,他已经想到可以拿这椅子做什么了。 「不错,多少钱?」


  「三百卢布,我已经买下来了,」伊凡喜孜孜地说,看着基尔伯特的眼里有着光亮:「送你。你不是一直嫌车库的塑胶椅太高了吗。」


  送他的?这着实让他愣了一下。可是他觉得自己有点难压抑嘴角的扬起,于是基尔伯特在很敷衍地骂骂咧咧了几句以后,便把小木椅子牢牢抱在了怀里。


  在逛了一会儿以后,他又想到那本「俄/罗/斯千年史」,因此又感到有些奇特了起来。


  「欸,我们——以前曾经聊过国内曾经发生什么事情吗?」


  「嗯……?」


  事情?什么事情?伊凡口里含糊地重复了一次,然后才让眼神从一个布满坠链的小摊贩那儿挪移回到他脸上。基尔伯特搔搔头发。午后阳光正好,他觉得心情太过放松或许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接着他又想到一直摆在自家书柜最上方最积灰的角落的硬皮书,上面用烫金的字写着「俄/罗/斯史」。超级厚实一本,用来殴打他人恐怕效果匪浅。


  「例如生病、不舒服之类的?」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小小圆圆白白软软的一只小白熊,明明是一张惹人喜爱的脸蛋,却是衣着寒酸,双颊冻红,努力压抑着颤抖眼珠表面的一层眼泪。


  伊凡偏过头来,紫色的眼珠似乎在明亮的阳光里更多了一丝彩度。


  「我们的生病跟不舒服是因为国内有事情。」对方耸肩:「再怎么样,我都不会跟基尔伯特你说的。」


  他承认伊凡说得对。没有一个国家会去向他国坦诚自己现在的状况,哪怕知道身旁恐怕就有不实之者看得明明白白、白纸黑字交给自己永恒的敌人、以背叛换取忠实,他们也永远不会愿意在这方面对对方诚实。


  他想到国民曾经面对的战争、饥荒、旱水灾、永远还不完的债款、街道角落如落叶被扫成一团的马克……然后再对上一旁伊凡的双眼。淡淡光亮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幽湖,但是基尔伯特仿佛能想见湖心深处掩藏的一尾娇小银鱼,充满活力而躁动,随时准备在他爱人眼中跃出一汪涟漪。他也知道在那座湖中也藏着一抹致命的暗色云雾,随时可能掩盖斯/拉/夫男子澄澈的双目——他曾经亲尝云雾中的霜雪,口中布满失去最后一丝理智的血锈与酸涩。他曾经亲身感受,因而直面对方最脆弱而疯狂的一面。真正的伊凡嗜血、浑身伤痕累累,但也像多愁善感的诗人,更多时候又像一个心思真挚而渴望依附者的孩子,他看过许许多多的伊凡,几乎要错觉俄/罗/斯是个解离性人格疾患者。


  他们总是如此遥远,却如此接近。


  所以,其实一直以来都不需要。基尔伯特如此认知到。他跟伊凡都有过「故疾」,也见过对方最不堪的一面。而那些故疾之中,有一些淡淡消失,有一些不曾褪去,就如同他们身上疤痕纵横交错,它们在那儿,无须解释,也无须告知。


  将来也会有更多「新疾」添到伊凡与他的疾病史中,而他们终归还是会走过,终归还是心系对方,不论是爱恨或是哪一种方式。那么又何须钻研、又何须特意去亲尝对方身为一个国家、口中曾有的每一份苦涩?


  「喜欢吗?」转头,他看到斯/拉/夫男子仔细认真注视自己的表情。


  于是基尔伯特低头看看手中的小凳子,抬头咧开嘴向对方露出牙齿。


  「当然。」






  End.








——画风突变问答——




Q:『我们有没有详尽地交换过双方的疾病史?包括精神上的。 』




普:我真心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


露:欸,是吗?


普:因为笨熊你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


露:我觉得你也不惶多让哦。不过这题我倒是觉得还有更多讨论的空间。


普:蛤?


露:是啊,毕竟我也不是完全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普:本大爷一直都很帅气。剩下有知道的必要吗。


露:所以就是没有详尽的交换过啊。


普:哼,讲得好像之前那些安插在这儿的间谍跟眼线都是假的一样。


露:基尔伯特你好像不小心也提到了自己。


普:哦,所以说你介意吗。


露:不介意......都这把年纪了,介意才不正常吧。


普:呵。真是好险哦......欸,我忽然想到,你以前有没有派人来监视我啊。


露:当然有啊。我连你那天穿的什么袜子什么内裤都很清楚呢。


普:哈哈,果真是变态。


露:明明已经知道有窃听器,还在浴室里自慰的人更变态吧。


普:那更久以前呢。


露:好像有吧,不过比较麻烦就是了呢。而且也不能马上就收到消息,有时候甚至太晚了。哎,现在真是太便利了点。


普:所以说我们彼此国内的事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吧,还有需要知道什么吗。


露:我觉得可以聊聊感受啊。例如三十年战争时的感觉。


普:你故意的吧。信不信本大爷崩了你。


露:当然,你的地雷我不可能不知道吧。


普:……好好的,本大爷不想跟你吵架,我是觉得停在这里就好了。我们不需要的。


露:确实不需要呢……我知道你舍不得崩了我的。


普:不要得寸进尺,蠢熊。






Tru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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